上週六因為同事的好意,得到機會去華山藝文中心看了當代傳奇劇場演出、由張大春改編契訶夫14篇短篇小說並寫成劇本的音樂舞台劇。看完之後有感謝同事提供自己這個機會看到這場表演。
上半場個別故事還是以篇章式分割方式呈現,感覺並沒有很特別;到了下半場故事開始有交錯複雜的敘事結構出現,整體劇情的深度就有了層次,也因為有比較抽象的主題出現,跨越時空與文化情境的感染力也變得比較強。
當然這齣劇不能說毫無問題。太強調東西文化的結合,以及當代傳奇的京劇背景,讓劇中部分不同文化元素的拼湊顯得刻意牽強。契訶夫小說的歷史文化背景與社會階級現象批判,在混雜入許多現代戲劇因素後被沖淡,同時也找不到當代社會文化問題的參照點。有些幽默橋段的設計對自己來說有點譁眾取寵,只為了討喜而大大削減故事的深度。
不過自己喜歡的是,因為華山場地特性所產生的親近感,舞台場景過場設計的部分巧思,以及最後合唱的歌詞意境。
或許有另一種機會,或許會錯過,或許不會有把握;或許有另一個人,或許不會遇到,或許不會愛我…還有幾個自己來不及清楚記憶的或許。
或許自己也可以有個不一樣,雖然或許它並非有多不一樣,也或許它並非是帶著善意或好事的不一樣。
因為在這齣劇的最後,自己有了被牽動的情緒與思考,所以這齣劇的其他問題都變成瑕不掩瑜。
2010年11月1日 星期一
生活挫敗殘缺,或者…
這次的標題也可以改成,被說是偏激者的自我辯解。
當有人說她的觀點比較大眾化的時候,其所指稱的大眾是怎樣的投射或設定呢?
自己有種感覺,自己無法生在無憂無慮的環境,自己總有許多不確定或事與願違必須面對,自己有太多失敗或問題導致自己人生路途總不順遂,自己不是活在高度被保護因而也高度被隔絕、同質性與互相感染力大過異質性的世界裡,這種種都有著讓自己可以慶幸之處。
沒有太多的同理心,覺得別人和自己的歧異是別人的問題,把淡漠或武斷誤以為是對別人的尊重,無法認知自己的價值觀過度放大,無法體會自己以為的現實其實是以管窺天,無法接受自己的世界其實不如自己想像的廣大。
所以別人說的觀點都是偏頗,但是有問過自己是否真的有好好想過別人為何與如何說出這樣的觀點?
只能很自我解嘲與安慰地說,自己不完整、不幸運與不圓滿的人生,讓自己有了避免自我設限的機會與可能。
當有人說她的觀點比較大眾化的時候,其所指稱的大眾是怎樣的投射或設定呢?
自己有種感覺,自己無法生在無憂無慮的環境,自己總有許多不確定或事與願違必須面對,自己有太多失敗或問題導致自己人生路途總不順遂,自己不是活在高度被保護因而也高度被隔絕、同質性與互相感染力大過異質性的世界裡,這種種都有著讓自己可以慶幸之處。
沒有太多的同理心,覺得別人和自己的歧異是別人的問題,把淡漠或武斷誤以為是對別人的尊重,無法認知自己的價值觀過度放大,無法體會自己以為的現實其實是以管窺天,無法接受自己的世界其實不如自己想像的廣大。
所以別人說的觀點都是偏頗,但是有問過自己是否真的有好好想過別人為何與如何說出這樣的觀點?
只能很自我解嘲與安慰地說,自己不完整、不幸運與不圓滿的人生,讓自己有了避免自我設限的機會與可能。
2010年10月26日 星期二
亡者的價值剝削
今天看了日本YAHOO網站新聞,麥可傑可森死後一年仍有近2億7500萬的收入,可以說是最會賺錢的死人。
這個收入自然不可能變成冥紙燒給麥可;在現實中誰瓜分了這些收益是沒有被交代的事情。
經典名曲的販售或權利金,死後才上映來撈錢的電影,這中間的操作有多少人獲益、有多少immaterial labour在造神、在賦與死者可以被剝削價值的意義,或者這個龐大的機制,因為責任分散得太過幅員遼闊,身涉其中的人誰也沒有太強烈的意識。
雖然麥可不信這一套,但是從台灣民間信仰的角度來看,拿到麥可死後收益的人裡面,有誰會為他點上一炷香、斟上一杯酒或獻上一束花呢?
這個收入自然不可能變成冥紙燒給麥可;在現實中誰瓜分了這些收益是沒有被交代的事情。
經典名曲的販售或權利金,死後才上映來撈錢的電影,這中間的操作有多少人獲益、有多少immaterial labour在造神、在賦與死者可以被剝削價值的意義,或者這個龐大的機制,因為責任分散得太過幅員遼闊,身涉其中的人誰也沒有太強烈的意識。
雖然麥可不信這一套,但是從台灣民間信仰的角度來看,拿到麥可死後收益的人裡面,有誰會為他點上一炷香、斟上一杯酒或獻上一束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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