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川篤哉獲得相當人氣之短篇推理小說系列作品第3部。自己雖然沒有成為其書迷,但在閱讀本書之同時,卻驚覺自己竟也把全系列至目前為止的3本單行本全數看過。
在系列作品第2部的讀後感中,自己覺得作者的人物特質與設定已走向定模化,並認為其似乎是故事走向可預期且失去新意的開始,小說家即使再努力玩弄自己所設定的法則與框架,自己還是跳脫不出而必須受其限制。在本書中,自己覺得作者的確已受到其定模化的限制,雖然作者有嘗試在既有定模上加入新的幽默或嘲諷點,例如風祭警部的白西裝造型便在本書的各篇故事中開始被加強著墨並被反覆嘲弄,但是作者更多的努力,就自己看來,卻是放在既有幽默或嘲諷點的文字敘述精緻化上,只是再有創意的文字描述,如果還是重複同樣的笑點或喜感,效果終將會遞減或耗弱。不過有個有趣的點是,作者對於部分幽默或嘲諷點的運用,就自己感覺有種自嘲或自我放棄之放棄與定模掙扎的另類喜感,就好像是反正就是這樣、所以三言兩語讀者就應該心領神會地帶著敷衍的交差;這樣具有反差效果、立基於定模化之上的文字效果,或者反而是自己覺得有所驚喜之處。
這次六篇故事之謎團與推理的設計,坦白說相較於前兩部是有水準與品質下滑的趨勢(當然對很多人來說前兩部的水準與品質本就已經不高)。如果僅從閱讀短篇推理小說的角度來看,本書的閱讀經驗是有些平淡。
最後一篇故事中風祭警部即將調職,不過應該只是虛張聲勢而不會是系列作品的中止宣告吧!但若是人氣下滑或者作者在本系列上已江郎才盡,就是另當別論了。
2012年12月24日 星期一
2012年12月21日 星期五
動機、そして沈黙
「腕貫探偵シリーズ」作者西澤保彦的作品,為一本「ノンシリーズ短編集」,其並非集結連載或系列性短篇故事、而是收錄各自獨立之單發短篇小說。
共計六篇故事,營造出一個人性陰暗扭曲、慾念偏激而虛實模糊的世界;像是夢囈或叨絮般的意識描述,讓文字的流動有種不踏實而不落在現實生活中的感覺,即使故事中的登場人物都有其反射在現實生活的表象與特徵,諸如職業、家庭等,但是隨著故事情節的進展,這些人物逐漸轉化成野獸、妖魔或幽靈,在詭異迷茫的氛圍中,謎團或故事紛雜的軸線被邏輯有其自身連貫性的論理所釐清或收束,但是推理結論往往有著臆測或想像的成分,不是證據確鑿的真相大白,反而是讓人情緒不舒服的結局。
本書說是推理小說集,卻帶有恐怖小說與幻想小說的特質,作者並不企圖營造擬真或貼近現實的犯罪,也不是在精煉一個完美犯罪的詭計設計,而是在鋪陳一個偏離現實、宛若妄想的醜惡人性或慾望,偏執、膚淺、自我中心、自私醜陋行為、被情緒或慾望左右無法自制等。只是太過異常的人性,過多篇幅的妄想描繪與意識陳述,讓作者推理邏輯鋪陳的情節開展失去其力道與細緻感,也讓閱讀經驗變得不這麼有趣。
共計六篇故事,營造出一個人性陰暗扭曲、慾念偏激而虛實模糊的世界;像是夢囈或叨絮般的意識描述,讓文字的流動有種不踏實而不落在現實生活中的感覺,即使故事中的登場人物都有其反射在現實生活的表象與特徵,諸如職業、家庭等,但是隨著故事情節的進展,這些人物逐漸轉化成野獸、妖魔或幽靈,在詭異迷茫的氛圍中,謎團或故事紛雜的軸線被邏輯有其自身連貫性的論理所釐清或收束,但是推理結論往往有著臆測或想像的成分,不是證據確鑿的真相大白,反而是讓人情緒不舒服的結局。
本書說是推理小說集,卻帶有恐怖小說與幻想小說的特質,作者並不企圖營造擬真或貼近現實的犯罪,也不是在精煉一個完美犯罪的詭計設計,而是在鋪陳一個偏離現實、宛若妄想的醜惡人性或慾望,偏執、膚淺、自我中心、自私醜陋行為、被情緒或慾望左右無法自制等。只是太過異常的人性,過多篇幅的妄想描繪與意識陳述,讓作者推理邏輯鋪陳的情節開展失去其力道與細緻感,也讓閱讀經驗變得不這麼有趣。
2012年12月17日 星期一
Swimming Home
2012年The Man Booker Prize的shortlister,全書篇幅不超過160頁。
如果短小卻精簡、內容縝密緊實、不以情節結構之恢弘複雜來取勝、但以聚焦而深入地切入特定人物性格或人際關係來展現功力的話,篇幅簡短並不會是問題;只是本書的作者或者過分耽溺於超現實與現象學的文學理論實踐,而忽略了好故事的本質還是在於情節關係與人性描繪,至少對自己這個老派的讀者來說是這樣。
生於波蘭、但在5歲時因為猶太人悲劇的歷史環境而輾轉到了英國、最後成為知名詩人的主角,與戰地記者的妻子以及正值青春期的女兒到了法國旅遊,在泳池中救起一名宣稱無處可去、裸體的女性,在妻子的提議下這名女性住進了主角家庭的渡假別墅中。這名女性有精神不穩定的病史,憑其外表勾起了許多男性的慾望,並與詩人主角發生了不倫關係;其他周邊角色從其經驗與視角觀察著整個事件的發展,反思自己的故事並投射自己的批判與定義在自己的觀察之上。最後詩人奄奄一息的身體被發現浮在泳池中,作者暗示著是被與其發生不倫關係之女性所槍殺,但結局的交待卻是停留在多年之後詩人主角女兒對於與死者對話以及無法與人交流之夢境的獨白敘說。
故事想表達的,在自己看來是一種人際關係無從交流對話的個體孤獨感,故事中出現的對話其實都無從呈現出當下在敘事的角色、其內在的情緒、慾望、自我論理與觀察論斷;在故事中每個人的意識與心理就像浮在一團雲上,無所依附也無從彼此串接,到頭來沒有任何人被理解,也沒有人真正理解任何人。
雖然沒有花很多時間,但是閱讀完只能有這樣貧瘠的觸發與想法,只能說本書真的不符自己的風格或口味。
如果短小卻精簡、內容縝密緊實、不以情節結構之恢弘複雜來取勝、但以聚焦而深入地切入特定人物性格或人際關係來展現功力的話,篇幅簡短並不會是問題;只是本書的作者或者過分耽溺於超現實與現象學的文學理論實踐,而忽略了好故事的本質還是在於情節關係與人性描繪,至少對自己這個老派的讀者來說是這樣。
生於波蘭、但在5歲時因為猶太人悲劇的歷史環境而輾轉到了英國、最後成為知名詩人的主角,與戰地記者的妻子以及正值青春期的女兒到了法國旅遊,在泳池中救起一名宣稱無處可去、裸體的女性,在妻子的提議下這名女性住進了主角家庭的渡假別墅中。這名女性有精神不穩定的病史,憑其外表勾起了許多男性的慾望,並與詩人主角發生了不倫關係;其他周邊角色從其經驗與視角觀察著整個事件的發展,反思自己的故事並投射自己的批判與定義在自己的觀察之上。最後詩人奄奄一息的身體被發現浮在泳池中,作者暗示著是被與其發生不倫關係之女性所槍殺,但結局的交待卻是停留在多年之後詩人主角女兒對於與死者對話以及無法與人交流之夢境的獨白敘說。
故事想表達的,在自己看來是一種人際關係無從交流對話的個體孤獨感,故事中出現的對話其實都無從呈現出當下在敘事的角色、其內在的情緒、慾望、自我論理與觀察論斷;在故事中每個人的意識與心理就像浮在一團雲上,無所依附也無從彼此串接,到頭來沒有任何人被理解,也沒有人真正理解任何人。
雖然沒有花很多時間,但是閱讀完只能有這樣貧瘠的觸發與想法,只能說本書真的不符自己的風格或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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