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16年元宵節前的周六,從中午搭乘自強號下高雄,為了不是參加高雄燈會活動(自己是當天到現場遇到交通管制才知道有這個活動),而是要去聽日本樂團plenty在高雄駁二LIVE WAREHOUSE所舉辦的演唱會。在聽完演唱會後再搭乘公路客運的夜車回台北,這樣一日北高只為了聽演唱會的瘋狂行徑,雖然非常不適合感冒還未完全痊癒的中年大叔,不過自己還是做了。
plenty選擇在高雄開演唱會,讓自己不太能理解也擔心其票房;在駁二裡面迷路甚至差點找不到演唱會所舉行場地的自己,進場後發現偌大的場地觀眾不到五分之一,對於自己的擔憂變成真實感到並不開心。之前在台北參加アルカラ的演唱會已經體驗過票房不佳的現實,但是日本比較獨立的搖滾樂團來台開唱,往往票房並不理想,這樣的狀況讓自己不免想著,邀請這些樂團的主辦單位是抱持什麼樣的心情又如何獲利,這些樂團看著現場稀落的觀眾做何感想等問題,也讓自己無法確定是否還會有下一次的機會,在台灣欣賞到這些樂團的演出。
然而,少少的觀眾並沒有影響plenty的演出水準,毋寧說,這樣的觀眾人數創造出一種可以更享受演唱會的氛圍。吉他、鼓與貝斯,三個樂手的盡力演出,幾乎沒有任何合音而只有主唱的聲音表情,只有零星數句問候而沒有太多與現場觀眾的互動或硬是要說國語的橋段,現場觀眾只有隨著音樂搖擺而沒有過度的尖叫或歡呼,都讓這次演唱會的體驗變得簡單、質樸、直接但美好。plenty不僅僅演唱新專輯中的曲目,還唱了好幾首之前的作品(如《最近どうなの?》、《待ち合わせの途中》等),紮實地唱了兩個小時,可以說誠意十足。
主唱的聲音是plenty的特色之一,之前聽CD時會覺得主唱的聲音,雖然纖細而帶點神經質是很符合歌曲風格,但是在高音部分會出現的撕裂感與尖銳感,有時候會給人些許壓力。不過現場聽主唱的聲音,並不會有太大壓迫的感覺,反而多了一些溫潤感與包容性,讓自己更是感覺這場演唱會是來對了。
可以現場聽到《空が笑ってる》也是讓自己不虛此行的理由之一。
2016年2月21日 星期日
2016年2月17日 星期三
赤い博物館
日本推理小說家大山誠一郎的短篇小說集。自己過去曾讀過作者在2013年獲得本格ミステリ大賞的作品〈密室蒐集家〉,而當時自己對於該書的讀後感是「一言以蔽之,就是超出預期的驚喜」。本書是作者在〈密室蒐集家〉出版後,於2015年9月所出版的単行本版本新作,其中收錄主要人物與故事情境設定具備連貫性的五篇短篇小說。amazon.co.jp網站對本書的介紹是:「キャリアながら『警視庁付属犯罪資料館』の館長に甘んじる謎多き美女と、一刻も早く汚名を返上し捜査一課に戻りたい巡査部長。図らずも『迷宮入り、絶対阻止』に向けて共闘することになった二人が挑む難事件とは――。予測不能の神業トリックが冴え渡る、著者初の本格警察小説」。
故事的敘事視角主要是原本任職於捜査一課、因為疏失洩漏搜查資料而被調職之巡査部長的第一人稱觀點,但是穿插一些事件當事人說明部分事件細節的獨白。從巡査部長的第一人稱觀點來敘事,或者是讓另一個主角,即擔任做出縝密推理之神探角色的女性館長,可以有更多神秘色彩。讓女性館長角色謎樣化,也就等於是讓這個角色平面化與單純化,雖然有明明是菁英卻在冷衙門單位任職八年、不擅與人交際且做出搜查指示時均未說明理由等特質,但是女性館長說穿了就是個「安楽椅子探偵」,其僅透過閱讀或檢視多年前所發生之懸案的證物或相關資料,加上指示巡査部長去進行補充搜查所得出的結果,便能破解這些懸案的真相。也就是說,本書具連貫性的人物與故事情境設定其實有些單薄,人物雖然有其獨特特質,而情境設定也有明白交代,但是若從其是否僅是本格推理小說特定類型文體之變形的角度來檢視,則這些元素其實並不特別。
然而,這並不等於本書不夠精采或不值得一讀。如果本格推理小說所要帶給讀者的就是謎團事件與推理解謎之描述的話,那麼要在其中尋求現實感或者社會關照等元素就是緣木求魚,因為這應該是另一類型的推理小說該做的事情。在簡單且明確限定的設定中,閱讀本格推理小說的樂趣在於,看著作者提出一個看似不可能或謎團重重的狀況,然後再看著作者透過偵探提出合理的解釋說明,破解謎團事件走入不可解迷宮的盲點。從這個角度來檢視,本書的表現並不俗,特別是如果依據敘事節奏簡潔流暢這個標準來進行比較,則本書相較於〈密室蒐集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閱讀本書,「一言以蔽之,就是超出預期的驚喜」。
雖然書中部分故事,自己在閱讀時就其所描述謎團事件的真相已直覺性地有所察知,但是這並不減損閱讀本書的樂趣,因為看作者如何鋪陳偵探在做出推理時所進行的邏輯論理,或許也是閱讀本格推理小說的樂趣來源之一。而且本書中五篇故事都有很戲劇性的轉折,其表現態樣通常是涉案人的真實狀態或彼此間關係與懸案發生當時的調查方向完全不同,這點也是讓本書讀來會相當有趣的一點特色。
故事的敘事視角主要是原本任職於捜査一課、因為疏失洩漏搜查資料而被調職之巡査部長的第一人稱觀點,但是穿插一些事件當事人說明部分事件細節的獨白。從巡査部長的第一人稱觀點來敘事,或者是讓另一個主角,即擔任做出縝密推理之神探角色的女性館長,可以有更多神秘色彩。讓女性館長角色謎樣化,也就等於是讓這個角色平面化與單純化,雖然有明明是菁英卻在冷衙門單位任職八年、不擅與人交際且做出搜查指示時均未說明理由等特質,但是女性館長說穿了就是個「安楽椅子探偵」,其僅透過閱讀或檢視多年前所發生之懸案的證物或相關資料,加上指示巡査部長去進行補充搜查所得出的結果,便能破解這些懸案的真相。也就是說,本書具連貫性的人物與故事情境設定其實有些單薄,人物雖然有其獨特特質,而情境設定也有明白交代,但是若從其是否僅是本格推理小說特定類型文體之變形的角度來檢視,則這些元素其實並不特別。
然而,這並不等於本書不夠精采或不值得一讀。如果本格推理小說所要帶給讀者的就是謎團事件與推理解謎之描述的話,那麼要在其中尋求現實感或者社會關照等元素就是緣木求魚,因為這應該是另一類型的推理小說該做的事情。在簡單且明確限定的設定中,閱讀本格推理小說的樂趣在於,看著作者提出一個看似不可能或謎團重重的狀況,然後再看著作者透過偵探提出合理的解釋說明,破解謎團事件走入不可解迷宮的盲點。從這個角度來檢視,本書的表現並不俗,特別是如果依據敘事節奏簡潔流暢這個標準來進行比較,則本書相較於〈密室蒐集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閱讀本書,「一言以蔽之,就是超出預期的驚喜」。
雖然書中部分故事,自己在閱讀時就其所描述謎團事件的真相已直覺性地有所察知,但是這並不減損閱讀本書的樂趣,因為看作者如何鋪陳偵探在做出推理時所進行的邏輯論理,或許也是閱讀本格推理小說的樂趣來源之一。而且本書中五篇故事都有很戲劇性的轉折,其表現態樣通常是涉案人的真實狀態或彼此間關係與懸案發生當時的調查方向完全不同,這點也是讓本書讀來會相當有趣的一點特色。
2016年2月16日 星期二
幻坂
日本推理小說家有栖川有栖的短篇小說集,其收錄作者基於一貫主題設定所創作出的多篇短篇小說。本書的単行本版本是在2013年4月出版,自己所購入閱讀者則是2016年1月所出版的文庫本版本。
自己會購入本書閱讀的原因,不外乎是被本書的一貫主題設定所吸引。「大阪の町にある『天王寺七坂』を舞台に、その地の歴史とさまざまな人間模様を艶のある筆致で描く」,想像作者以大阪不同的「坂道」為背景,書寫各式各樣的怪談,包括靈異或不可思議事件等,在其中點出大阪的風土民情與歷史文化,並描述各種人際關係的幽微模樣,讓自己期待閱讀本書所可以感受到的多層次樂趣。
然而,實際閱讀完本書後,不得不說自己原本對本書的想像與本書所實際展現出的內容是存在落差,而期待落空也讓自己對於自己的選書判斷能力產生相當程度的懷疑。作者創作本書中各篇故事的功力與水準並沒有什麼太大問題,只是自己錯誤地,或者說一廂情願地,認定作者會將創作的重點放在怪談故事情節的構思與鋪陳上,但是實際上作者花了相當篇幅,透過各篇故事中人物的說明或闡述,在建構對於大阪的歷史記憶以及探索大阪城市風情的細膩與深度。對自己來說,作者對於不同元素的置重比例是不均衡的,太多的歷史與人文地理性質的描述,而太少故事情節的鋪陳以及人物情緒的刻劃。
感覺作者之所以要以大阪不為觀光客所注目的街景一隅來做為敘事舞台,並在其中講述跨越虛實、揉合記憶倒敘與現時描述的超現實故事,是因為作者想要透過這種文體來傳達其對於這些街景所懷抱的思慕情懷以及闡釋其所爬梳出、附著在這些街景上的風土人情與文化底蘊。作者在あとがき中是這樣說的:「大阪は怪談とはあまり縁がないと思われがちで、また事実そうである…すぐ隣に京都というオーソリティーとファンタジーで固まって街(必然的にたくさんの怪談が生まれる)があるため、役割としてリアリズムを担った大阪からは怪異が蒸発してしまうのかもしれない。そんな大阪を舞台にした怪談を書いたのは、大阪で生まれ育った物書きとして『ないなら自分が書いたらええ』と素朴に思ったからだ」。因此,作者撰寫本書中各篇故事是有個人的情感甚至是使命感在,但是對於期待閱讀到更多「故事性」的自己來說,那些述說大阪街景一隅之風土民情與歷史文化的內容,說實話無法讓自己產生太多的共鳴。
《源聖寺坂》是自己比較喜歡的一篇故事,因為其是本書中內容最像是推理小說的一篇故事。
自己會購入本書閱讀的原因,不外乎是被本書的一貫主題設定所吸引。「大阪の町にある『天王寺七坂』を舞台に、その地の歴史とさまざまな人間模様を艶のある筆致で描く」,想像作者以大阪不同的「坂道」為背景,書寫各式各樣的怪談,包括靈異或不可思議事件等,在其中點出大阪的風土民情與歷史文化,並描述各種人際關係的幽微模樣,讓自己期待閱讀本書所可以感受到的多層次樂趣。
然而,實際閱讀完本書後,不得不說自己原本對本書的想像與本書所實際展現出的內容是存在落差,而期待落空也讓自己對於自己的選書判斷能力產生相當程度的懷疑。作者創作本書中各篇故事的功力與水準並沒有什麼太大問題,只是自己錯誤地,或者說一廂情願地,認定作者會將創作的重點放在怪談故事情節的構思與鋪陳上,但是實際上作者花了相當篇幅,透過各篇故事中人物的說明或闡述,在建構對於大阪的歷史記憶以及探索大阪城市風情的細膩與深度。對自己來說,作者對於不同元素的置重比例是不均衡的,太多的歷史與人文地理性質的描述,而太少故事情節的鋪陳以及人物情緒的刻劃。
感覺作者之所以要以大阪不為觀光客所注目的街景一隅來做為敘事舞台,並在其中講述跨越虛實、揉合記憶倒敘與現時描述的超現實故事,是因為作者想要透過這種文體來傳達其對於這些街景所懷抱的思慕情懷以及闡釋其所爬梳出、附著在這些街景上的風土人情與文化底蘊。作者在あとがき中是這樣說的:「大阪は怪談とはあまり縁がないと思われがちで、また事実そうである…すぐ隣に京都というオーソリティーとファンタジーで固まって街(必然的にたくさんの怪談が生まれる)があるため、役割としてリアリズムを担った大阪からは怪異が蒸発してしまうのかもしれない。そんな大阪を舞台にした怪談を書いたのは、大阪で生まれ育った物書きとして『ないなら自分が書いたらええ』と素朴に思ったからだ」。因此,作者撰寫本書中各篇故事是有個人的情感甚至是使命感在,但是對於期待閱讀到更多「故事性」的自己來說,那些述說大阪街景一隅之風土民情與歷史文化的內容,說實話無法讓自己產生太多的共鳴。
《源聖寺坂》是自己比較喜歡的一篇故事,因為其是本書中內容最像是推理小說的一篇故事。
訂閱:
文章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