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了日本YAHOO網站新聞,麥可傑可森死後一年仍有近2億7500萬的收入,可以說是最會賺錢的死人。
這個收入自然不可能變成冥紙燒給麥可;在現實中誰瓜分了這些收益是沒有被交代的事情。
經典名曲的販售或權利金,死後才上映來撈錢的電影,這中間的操作有多少人獲益、有多少immaterial labour在造神、在賦與死者可以被剝削價值的意義,或者這個龐大的機制,因為責任分散得太過幅員遼闊,身涉其中的人誰也沒有太強烈的意識。
雖然麥可不信這一套,但是從台灣民間信仰的角度來看,拿到麥可死後收益的人裡面,有誰會為他點上一炷香、斟上一杯酒或獻上一束花呢?
2010年10月26日 星期二
2010年10月25日 星期一
不能說久的曾經

有人在我從來不使用的Facebook貼了一張照片,是我在倫敦第2年(或者第3年?)時候、一場宿舍party的照片。
其實不能說是很久之前的經驗,但是許多細節早已不復記憶。
雖然自己總是覺得,自己的生活沒有太大的起伏變化,孤僻、封閉、狹隘、抑鬱,總是差不多的元素在混雜,不長進的人生也總是乏善可陳,但是看著照片中的自己,覺得好像那段時期的自己,跟現在還是有著些許不同。
外貌自是不用說,自己這幾年來的中年體態與髮線退後,早已不是可以聽到別人說看不出年紀的狀態。
可能是心態吧!那時候的自己再如何悲觀負面,也還是有個未來可以期待、終點可以追尋。
現在呢?過一天是一天的心情,好像也不會有什麼較長期計畫的規劃。
疲憊感就這樣多了起來。
2010年10月21日 星期四
隔閡與脫節
最近工作上在趕一份報告,雖是計畫執行的一部分,但是其內容卻偏向社會學的討論與學者論述的堆疊。
自己當然是對這樣的題目有興趣,算是先前有所累積,也可說是自己施力將這個題目納成計畫執行的工作項目之一。目前雖然又進入趕寫報告的焦慮與情緒震盪期,也一如往常地對自己的作品總是不如想像的好而自我否定,不過自己還是有唸了幾篇文章,整理出了一些想法與論點,也算是有些小小長進。
不過在現在的工作環境中,應該不會有人興趣來涉入這個領域的問題討論吧!這些文字的堆砌,一半因為自己囉唆冗長的文字風格,一半因為自己把題目處理得故做艱深,我想是很難引起其他人的共鳴。
實際來說,有些文章雖然也是無人聞問,但是至少還有轉化成稿件投稿賺取稿費的空間,但是這篇不全然社會學、沒有實證資料只有文獻堆砌、一點法律政策的探討都沒有的文章,看來應該就是寫完被歸檔,沒有任何加值再利用的空間吧!
與週遭工作環境的隔閡,研究方向與主流走向之脫鉤,又是該問自己該何去何從的時候了。
自己當然是對這樣的題目有興趣,算是先前有所累積,也可說是自己施力將這個題目納成計畫執行的工作項目之一。目前雖然又進入趕寫報告的焦慮與情緒震盪期,也一如往常地對自己的作品總是不如想像的好而自我否定,不過自己還是有唸了幾篇文章,整理出了一些想法與論點,也算是有些小小長進。
不過在現在的工作環境中,應該不會有人興趣來涉入這個領域的問題討論吧!這些文字的堆砌,一半因為自己囉唆冗長的文字風格,一半因為自己把題目處理得故做艱深,我想是很難引起其他人的共鳴。
實際來說,有些文章雖然也是無人聞問,但是至少還有轉化成稿件投稿賺取稿費的空間,但是這篇不全然社會學、沒有實證資料只有文獻堆砌、一點法律政策的探討都沒有的文章,看來應該就是寫完被歸檔,沒有任何加值再利用的空間吧!
與週遭工作環境的隔閡,研究方向與主流走向之脫鉤,又是該問自己該何去何從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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